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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电影《战斗民族养成记》男主角扮演者董畅

2019-01-14 16:30 ​中俄头条

1月11日,电影《战斗民族养成记》提前观影活动在俄罗斯联邦驻华大使馆举行。这部由俄罗斯电视剧《战斗民族养成记》原班人马和中国电影人联手打造的同名喜剧电影堪称一部中国版《拜见岳父大人》。上海小伙子彭鹏与来中国旅游的俄罗斯姑娘伊拉相恋。两周后伊拉回国,彭鹏对她思念万分,不顾家人的劝阻,踏上了前往俄罗斯的“追爱之旅”。“战斗民族”的老岳父怎么会轻易把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一个毛头小子?老先生层层设卡,准女婿见招拆招。蒸桑拿、跳冰窟、开坦克、斗狗熊……彭鹏最终经受住了“战斗民族的考验”,成功抱得美人归。

提前观影活动后,在片中扮演男主角彭鹏的中国演员董畅接受了“中俄头条”客户端记者的专访。

中俄头条:刚刚看了电影,觉得您演得特别好。第一个强烈的感受是,您在片中是用俄语说的对白。您之前就学过俄语吗?还是为了这部片子特意学习了俄语?

董畅:我之前一点都不会说俄语,为了这部戏学的俄语。我们有一位俄语老师专门负责教我台词。每天拍完戏,晚上回去要学习第二天的台词,然后第二天接着拍戏。戏里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我特别希望能和俄罗斯演员拉近距离,那么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我用他们的语言去跟他们对话。也许我的俄语说起来还不是很成熟,但是我努力地去说,我想他们从心里也会很快地接纳我。

中俄头条:用外语说对白的难度是很大的。

董畅:难度确实很大。除了语言老师每天都会帮助我之外,在剧中扮演寡头爸爸、罗马、伊拉和鲁本的演员们都会纠正我在俄语台词中的一些问题,很耐心地等我把俄语台词表达准确了再开拍。很感谢他们。

中俄头条:这是您的电影处女作吗?

董畅:对,这是我的电影处女作。2010年,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之后,我进入国家话剧院演话剧。这八年来,我一直在舞台上工作。在《青蛇》里演许仙,在《北京法源寺》里演梁启超。很高兴第一部电影就能和俄罗斯电影人合作。从在中戏开始,就经常接触到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所以我对俄罗斯的戏剧很感兴趣。我也很喜欢俄罗斯的电影,看过很多苏联的和俄罗斯的片子,比如说塔可夫斯基的《牺牲》等等,我都很喜欢。

中俄头条:电影《战斗民族养成记》中大部分的画面是在俄罗斯采景的,这是您第一次去俄罗斯吗?

董畅:对,我之前没有去过俄罗斯,拍摄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去。我想这也是导演选择我的原因之一,跟剧中彭鹏的状态接近。开拍之前,我是一个对俄罗斯的环境完全陌生的人,那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崭新的,我对一切都充满期盼和憧憬。在俄罗斯拍摄的每一天都很开心,雪地摩托、熊、打猎、俄式桑拿、喝酒、跳冰窟,我是充满兴趣地去完成这次拍摄的。

中俄头条:在俄罗斯的拍摄是在什么季节进行的?在哪座城市?片中所有的戏——拼伏特加、开坦克、雪地摩托、跳冰窟——都是来真的吗?

董畅:在俄罗斯的拍摄是在冬季,在莫斯科郊外拍的。我是南方人,从来没见过那么深的雪。拍从寡头爸爸家到桑拿房的那场戏的时候,第一脚下去,雪到膝盖,慢慢走到中间,就到肩膀了。最后我是爬过去的。剧中的所有戏,除了酒不是喝真的以外,其他都是真的,包括吃东西。我有一场戏,吃俄罗斯的那种牛肉馅的小饺子,吃了五六十个。拍完那场戏我就去厕所吐去了。

中俄头条:这部电影的中文名称叫做《战斗民族养成记》,您在拍摄过程中对“战斗民族”这个称谓有没有什么体会?

董畅:之前没接触过俄罗斯人的时候,我会很字面地去理解“战斗民族”的涵义。但是去了俄罗斯之后,我真切地感受到俄罗斯人的勇敢热情、乐观无畏。他们是外表热心也热。在俄罗斯拍戏,说实话,挺冷的,我的手有几次冻得差点没有知觉了。寡头爸爸、罗马、还有伊拉,他们会随时随地冲过来,把衣服给我披上,给我搓手。拍摄结束后,我常常想念他们。昨天他们刚到北京,见到他们我差点哭出来,好久没见了。

中俄头条:电影的俄语名称直译过来是“我是怎样成为一个俄罗斯人的”。您觉得这么一趟下来之后,可不可以说自己已经成了半个俄罗斯人了?

董畅:我觉得可以。拍完这部电影之后,再接什么类型的影视作品我都不会担心害怕,因为我有过了这样一个非常锻炼人的经历。

中俄头条:我们看到这部电影除了爱情故事本身,还融入了很多文化的元素,中国的中医,俄罗斯的桑拿,等等。影版《战斗民族养成记》除了是一部爱情喜剧之外,似乎还是一部中俄文化碰撞融合的电影。您身在其中是否有这样的感受?

董畅:这部电影是中俄签署合拍电影的框架协议之后上映的第一部中俄合拍片。我觉得电影能把人与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距离拉近,我很开心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希望这部影片能让更多的中国人到俄罗斯走走,更多的俄罗斯人到中国看看。

(中俄头条记者:曹晓晨、列夫金、黎楚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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